洗漱过后,他的面部轮廓更加清晰,眼眸也更为湿-润。
“嗯。”孟遥不敢看,只是垂着眸应了声。
视频很快就挂断。
孟遥当真没再下床把电脑打开继续工作,只是躺在丸子床上,仍然许久没有睡意。
之后两天费明议都没回来,每天给她订着三餐,晚上时候到点来检查。
孟遥的生活一下子被规划的好好的,再没有熬夜的机会,也再没有拼命耗干自己的机会。
她有些不适,这种生活太过久违。
从十七岁那年起,她就再没有过。
一切似乎都变得很好,但是孟遥还是去找了房源,她不可能一直住在费明议家里。
费明议出差了几天一直繁忙,归期不定,她知道费明议不会答应,就准备在这时间里将房子的事情落定。
她不擅长那些拉扯的事情。
跟房东约的是晚上五点半看房,距离工作室二十分钟车程的一个小区,房租适宜。
孟遥五点就收了工,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出发。
只是她刚出门,门口一辆车停下。
费明议从车上走了下来。
孟遥望着他,整个人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