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夕扭头瞧了一眼秦志平的背影,笑得异常阴森恐怖。
老犊子,我会让你一点点失去你在意的东西,我会让你沦为过街老鼠……。
秦雨荷的丧事秦雨夕不能给操办,虽然她也很想给自己操办一场丧事,奈何她在家里家外都是人微言轻之人,想报复秦家人,她必须要一步步的来,不能把秦志平一家给得罪死了。
可能是在太平间待的时间有点长了,又或者是失血过多原因造成的,秦雨夕从太平间出来后,脚发飘,头痛欲裂,小脸煞白煞白的,不用她说,长个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不舒服了。
好心的工作人员见她这副模样,把她扶到了外面,寻了个椅子,道了谢,她说自己没事,工作人员就离开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秦雨夕坐在椅子上,心却沉重无比。
休息了好一会,秦雨夕感觉自己身体状况转好了不少,起身准备离去。
她刚到停放自行车停车处,一辆吉普车行驶进入了殡仪馆大院,看着那辆车,秦雨夕把帽檐拉低了一些,弯腰放慢速度在开自行车的车锁。
“碰”关车门的声音很响,听得秦雨夕嘴角抽动了一下。
从车上下来那人,身高有一米八几,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下一双黑色的帆布鞋,浓眉大眼的,面相很是阳光,行走之间带着一股如沐春风的劲。
他是秦雨夕现任丈夫范俊阳,是范家这一代人的骄傲,更是范老爷子引以为傲的孙子。
可是秦雨荷却知道,这家伙有多难缠,有多阴险,有多无耻下流,更是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恨不得他早点死呢!
范俊阳在秦雨夕心里,早已贴上死人标签了,毕竟有些人作恶多端,他的下场,她想,不会比她好到那里去的。
特别是范俊阳的堂弟范俊杰,可不是个安生的主,这几年,明里暗里没少给范俊阳下脚绊。
秦雨夕真不知他来殡仪馆干嘛,好奇心驱使下,尾随范俊阳再次进入了殡仪馆。
小心翼翼跟着范俊阳来到了太平间门前,她没敢进去,只是站在了门外。
好在太平间不大,房门又没关严,不妨碍她看里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