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和观察员只有眼珠子能动,视野有限,不知发生了啥,正困惑着呢,突然脚板一阵奇痒!

两人进行过疼痛训练,能在疼痛中保持一定的战斗力,但……可从来没接受过忍耐被人挠痒痒的训练啊!

奇痒让两人的腿肚子剧烈抖动起来,但却无法抓挠,更无法动弹,不一会儿,两人痒得嘴角裂开,口水与眼泪一同涂抹地板,然后瞬间被风吹干——瞭望台是有防风防弹用的掩体,但本质还是个半露天设施,不能完全隔绝冷风夺走水分和热量。

小猫笔尖颤动,在两人的四个脚板上,完成了难以言喻的抽象派画作,随即懒洋洋的飘回主人身边表示,接下来的10分钟,都不想作画了。

艾子檀看了一眼成品,只觉得两人的脚板花花绿绿,意义不明。

“好了,现在,你们改变主意了吗?”

“唔唔唔……”

“唔唔唔……”

“不愿意?看不出来,你们还挺忠心的。”

艾子檀对他们的勇气和忠诚表示赞赏,和小猫沟通了一会,指了指两人的肚皮……

“唔唔唔!”

小久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艾子檀,艾大机主,你冷静点,人家现在也没法说话啊!”

可不是嘛,神识干涉开着呢,这些人就只有眼珠子能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