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馨香,满脸惊诧,望向他的怯生生的目光。
心头几不可察地起了些许波澜。
她是娇憨讨喜的杏眼,与韫儿潋滟多情的桃花眼并不相同,两人唯一的相似之处,大抵是偶尔的神情。
可在唐欣服过蛊虫的解药醒来后,她那股与韫儿相似的神情也不见了。
按道理,他不应该将她错认。
可事实是,他错认了,又在药的催动下玷污了她的清白。
虽然是她下药在先,但那日她眼底的水汽,通红的眼眸,强忍的呜咽却万分真实。
楚烈眉头拧着,神情冰冷而晦暗,使得不经意间与他目光对视的男童身子一顿,吞咽樱桃的动作都放轻了。
“娘亲,为什么舅舅的神情那么凶?”
修珩用自以为小声的声音与楚韫说着悄悄话。
在座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却顾及到孩子的感受佯作不知。
楚烈:“……”
“啊!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吓人了!”
修珩唬得直往楚韫怀里钻,不经意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咦?是他的错觉吗?
他正要仔细闻闻,后脖颈却被人拎了起来,再回过神来时已然被淡淡的清冷木香包围。
“老实点儿,舅舅又不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