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韫也道:“话说得没错,如今大楚虽四海升平,但今日天气晴好,城西香山的游人必然不少,若是没人前去清道,咱们也不便下车。”
母后身子不便自不必说,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即便珩儿不同凡人,但毕竟年幼,楚韫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到处跑。
而对阿熙来说,他只是单纯的不喜人声嘈杂的地方。
修珩看着桌上那盘鲜红诱人的樱桃,乌黑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小模样可怜兮兮的,明明很嘴馋,却骄傲得不肯开口来要。
楚潇然看得想笑,不禁想起韫儿年幼时的情景。她像珩儿这么大时,也如他一般漂亮可爱,性子却没他乖顺,脾气骄纵得不行,只要是她相中的,就必须得呈送到她面前。
“诺,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楚潇然笑吟吟地将果盘推到修珩面前,见他眼珠骨碌碌转向韫儿,似是征求她的意见,不禁失笑:“这孩子,怎么跟小猫儿似的,吃个樱桃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
“母后有所不知。”楚韫解释道,“前两日珩儿不知吃了些什么东西,腹痛不止,太医看过后说是对有些食物不克化,所以日常饮食上要多上点心,不能吃凉吃辣。”
“珩儿,这是樱桃,酸酸甜甜,虽然好吃,但是也不可贪多。”
修珩两眼放光,猛点着头:“知道了娘!”
在马车一角的楚烈静默不语。
自打他得知韫儿与龙熙已经有了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后,他便如秋天的梧桐一样日渐沉寂。
望着窗外出神一整日,心不在焉,想一些陈年旧事入了魔,孟浪地将唐欣误作是韫儿,他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