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半真半假,药我没喝都倒了。”

“信笺是我在殿下公布解散后宫那日连夜赶写的,所以墨痕深浅相似。”

他面色发灰,一副见鬼的神情看着年约五岁的男童,“龙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修珩冷哼一声,“你没资格知道。”

谢涟清:“……”

楚韫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无奈道:“如此作贱自己的身体,你这是何苦呢?”

眸中泛着泪光,谢涟清自嘲一笑:“或许只是因为我不甘心吧。”

不甘心是她难过时的抚慰品。

不甘心做她诸多男宠中寻常的一员。

所以他伪装病弱,忍着病痛折磨也不想痊愈,只是想多留在她身边一天。

哪怕她并不期待。

如今这种一厢情愿也要结束了。

眼角落下一滴泪,他勉强笑道:“对不起,我之前确实骗了你,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楚韫还未说话,就听修珩作出呕吐的声音,小脸满是嫌弃:“酸不酸呐你,真是会膈应人。”

“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便不会对她耍心机。”

他小手一伸,作势要挥拳,唬得谢涟清脚下一软,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修珩皱了皱眉,指着流云命令道:“你,把他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