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眼神闪躲,支吾道:“药是景光花重金从别的小太监那儿买来的……殿下明察,那种药只会助兴,并不伤身。”

“至于那些匪类……”他垂下眼,“是景光进宫前的旧识,一直不曾与他们断了联系,景光一时冲动,才在殿下生辰那天,将他们带进了宫。”

楚韫脸色微沉,“向阿熙赔礼道歉。”

景光愣了一下,忙解释道:“殿下明察,前夜龙公子只是吸入了少许的蒙汗药,并无受伤……”

“怎么,非得受伤才配让你赔罪么?”

楚韫冷声打断他,坐在圈椅上翘着二郎腿,神情漠然,“你因为嫉妒争宠给寡人下药,寡人可以念在你的一片情意上不与你计较,可阿熙不应当被牵连。”

她睥睨着脸色苍白的少年,“磕一百个响头,此事便就此翻过。”

景光眸子一亮,不敢置信:“殿下所言当真?”

楚韫勾唇一笑:“君无戏言。”

偌大的外殿登时响起沉闷的撞击声,血肉之躯一下下磕在金玉转铺就的地板上,没过多久,地上便多了一片红痕。

龙熙静静看着头破血流的少年公子,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手指倏地被人勾住晃了晃,眼前出现一张明媚娇妍的笑脸。

楚韫一壁拉住龙熙的手,一壁又朝满脸寒气的楚烈招了招手,笑靥如花:“御花园里新开了不少的花儿,皇兄快来,咱们一道去。”

楚烈面色稍霁,起身随着妹妹一同去了御花园。

头似千斤重,鲜血温热,顺着额头淋漓而下,景光只觉一阵恍惚,连疼痛都变得麻木。

再看清面前的景象时,偌大的殿宇只剩下他一人,不远处立着一名小太监低声数着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