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就是龙熙龙公子?久仰大名,不知公子是否赏脸到敝殿喝杯薄酒?”

龙熙看着与他搭话的公子,面容苍白,身形瘦弱,似是一阵风便能吹倒,他愣了一下,问:“敢问阁下是?”

一旁的陈时忍不住插嘴:“他呀,他就是殿下最为宠爱的谢涟清谢公子咯!”

他特地重音强调了“最为宠爱”四字,想看到龙熙吃惊受伤的神色,却没想到他听完眼皮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副冷淡漠然神情:“对不住谢公子,龙某今日还有事,改日再登门拜访。”

谢涟清也不勉强,低咳了几声,笑道:“那就改日再叙。”

一行人就此分别,龙熙走出几步路时,还隐约听到陈时对他的抱怨,“假清高”、“装模作样”、“不识好歹”等等。

他长眉微蹙,打心底涌出一阵烦闷。

看来,还是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这天晚上,龙熙是被一阵剧烈的灼烧感给弄醒的。

床头的绛纱灯燃得寂静,他喘息着低头看向腹部,那里壁垒分明,并无任何火苗。

但灼烧感愈演愈烈,痛得龙熙忍不住低呼出声,汗珠一颗颗地从额头上滴落在衾褥上,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疼得弓起了腰,身体蜷缩成一团,不知这样过了多久,背后的衣衫尽湿,贴在脊背上阵阵发凉。

在天色大亮时,龙熙才觉得身体渐渐平复了下来,他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腹部,却在看清那里的样子时愣住了。

原本平坦紧实之处,此时忽地多了一个同心圈状的纹路,他伸手摸了摸,并无异样,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