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反常,弄得宫里宫外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陈时满脸焦急,几乎快哭了:“殿下如今难不成真的转了性儿,连着三天没召人侍寝,若长此以往,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景光心中虽也担忧,面上却未显:“倒也不必过于担心,殿下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想一出是一出,兴许她只是想独自待几天,过一阵子自然会想起我们。”
另一位柳公子冷笑道:“我看我们也不必白费那个心,无论殿下如何想法,从前都不怎么召我们侍寝,以后怕是更难了。”
陈时不甘心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总得想法子回转此事。”
有人小声提议:“不如用药?”
众人一阵沉默,片刻后,景光才道:“不可,殿下乃万金之躯,你若是想被株连九族,就尽管去做。”
此话一出,便没人再敢说起此事,但用药的念头却如野草的种子埋进了每个人心中。
因近几日楚韫出现的时间大大减少,龙熙那边一开始也有些不太适应。毕竟从他坠落到大楚的国境后,便与楚韫朝夕相处,冷不丁见不到那抹纤细娇俏的身影,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孤枕而眠的第七天时,龙熙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但却并无染上风寒的症状。
他摸了摸隐隐发热的腹部,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努力想钻出来。
难不成老四老五给他吃的丸药除了让人法力尽失一个月,还另有什么蛊毒?
胡思乱想半宿,龙熙不知是何时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