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熙被噎了一下,顿了顿道:“我们国家不是如此,男尊女卑,女子只是男子的附属品与所有物。”

“岂有此理!”楚韫气呼呼地反驳,“男子无能又低贱,又不能生儿育女,有什么道理比女子高贵?”

气氛登时沉默下来,楚韫见他脸色微白,这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再者他亦是男子,自小生活的环境与她不同,她方才如此贬低男子,岂不是也在贬低他?

“阿熙你别生气,寡人不是在说你。”她笨拙地解释着,“寡人是说那些好吃懒做、借女子上位坐享其成的男性废物……”

龙熙的脸色依旧不好,苍白中又隐约泛着潮红,看得楚韫心生疑惑,“你怎么了?”

说着伸出小手探上了他的额头,只觉一片滚烫,当即慌了神,连忙高声叫人。

听风听到主子的声音连忙走了进来,一掀开帘子便看到主子坐在少年郎腿上,两人姿势暧昧,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主子有何吩咐?”

“快去宣太医。”

一番忙活后,龙熙被按在了床上歇息。

楚韫面露愧色,乖巧地坐在床边看他吃药,咳了咳:“都是寡人不好,你身上有伤,还带你出去吹了大半天风,害你着了凉发烧。”

龙熙低垂眼睫,淡声道:“与殿下无关,是我身子骨太弱罢了。”

楚韫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胸肌那么大,哪里文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