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韫第一次纡尊降贵地服侍一个男子。
她怕自己下手重了弄疼他,呼吸都放慢了许多,拿浸了热水的巾帕小心翼翼地将伤口上的污血擦拭干净,轻轻吹了吹,道:“不疼吧?寡人可要上药了哦。”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腰际,龙熙身形微颤,喉结滚了滚,低声道:“不疼。”
近距离看着狰狞的伤口,楚韫不禁有些不忍,边上药边问:“你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你其实不是大人们送给寡人的礼物对吧。”
龙熙静默须臾,回过头与楚韫四目相对,开口道:“受伤的事我不便言明,我确实不是什么礼物,但我保证,我对殿下、对殿下的子民绝无恶意。”
楚韫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状若无事地点了点头,低头给他包扎伤口,却因为不熟练,手忙脚乱不说,还在将纱布绕过他腹部时一不小心扑了下来。
她的脸正好埋在他的脊椎骨附近,鼻子撞在硬邦邦的骨头上,让她瞬间就眼泛泪光,满眼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骨头长那么硬干嘛?”
龙熙:“……”
嘴上虽埋怨着,但楚韫还是勉强给他处理完了伤口,她仔细打量一番,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除了结大了些,其他的简直完美。”
龙熙低头看了眼,额角不禁抽了抽,如此硕大夸张的结,不知情地还以为他腰上长了什么奇怪之物……
“有劳殿下了。”
人在屋檐下,客气话还是要说。
楚韫豪气地摆了摆手,“小菜一碟,不要客气。”
龙熙穿好衣裳准备下床,却被楚韫一把按住,“你不睡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