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楚韫再推辞就显得她过于草包了——尽管她确实很草包,但自己可以这么说,别人可不行。
有皇兄和谢丞相在,五岁小儿也可以变成明君。
楚韫自觉还是比五岁小儿要厉害一些的。
自信满满的楚韫便这样登上了大楚的帝位。
种种繁琐冗长的仪式过后,眼前阵阵发黑的楚韫在听风流云的搀扶下回了寝宫。
泡在温泉池中时,她第一次开始认真地反省——虽然她年轻有本钱,但也不可再像昨夜那般肆意胡来了,身子着实有些吃不消。
前一夜还深觉吃不消的新帝,次日在御花园赏花时遇见一名面生的侍卫,见那少年生得英气勃勃,宽肩窄腰,将普通的黑色侍卫服也穿得别有一番滋味。
楚韫没忍住,完全将昨夜的反省抛诸脑后,径直将人带回了寝宫。
她热闹琳琅的后宫又多了一位俊美少年郎。
大楚新登基的女帝好男色,这在大楚并不是什么秘密。眼下社稷繁荣民生富庶,饱暖后就难免思淫欲。不仅是女帝喜好美色,世家千金、贵府小姐豢养男宠的也不尽其数。
社会风气如此,便使得部分大楚男儿争相打扮,个个收拾得精致漂亮,于街市寺庙等地游走闲逛,希图可以博得某位千金的青眼,从此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样想这样做的人多了,便有一部分人跳出来反对,争写檄文讨伐此怪象,如此不阴不阳、矫揉做作、不事生产,时日久了大楚必亡。
如此言论自然也吹到了楚韫耳里,她躺在软榻上左拥右抱,纤白的手指把玩着一名圆脸少年的耳朵,见那只耳朵愈发红润,她低低笑了:“唔,随他们说去罢,左右是一帮弱质书生,闹不出什么大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