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忱的表情很是愤恨,若是至阴之体,他如何会感受不到,齐慎的身上分明是半点气息也无。

“你要是不信,就去问问邵家那小子,他不是跟你来了吗。”

旁边有路人经过奇怪的看了石忱一眼,还以为他在同自己说话,半点也不知道还有人回复他。

“就他,凡夫俗子,知道什么。”

路人惊恐的眼神看向石忱,又转向一旁,确定没人之后,心中有了计较,这个怪老头八成是个疯子自说自话,脚步都加快了许多,赶紧走远一些。

“老夫劝你可莫耍花招,我既能救你,也能毁了你。”

石忱已经有些不耐了,语气也阴狠了很多,手掌掐着玩具熊的脖子,冷冷警告。

陈强的灵魂还很是不稳,如今只能依附着石忱,当然不敢得罪他。

“怕是那个丫头使了些法子。”

原来那天晚上,陈强的鬼魂并没有湮灭,那日的阵法也不单单只有陈家的术法。

石家身为和陈家同期的阴阳师当然有些自己的家族绝学,千年前也是风头无量,门徒众多。

南陈北石,风靡一时。

不过后来石家一派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利用自己知天命晓世事的本领乱了这天下法则,更是琢磨出一些阴狠的秘术,违了这生命伦常。

这才受了天罚,也被世人谴责,一朝功败,在这世间消声匿迹。

但是他们并没有被灭族,只是成为了躲在阴沟中的老鼠蟑螂,阴险的眼睛时刻透着精光,一有时机就钻了出来,意图翻身。

“陈家那丫头有这么玄乎。”

陈强那天晚上的情况他也知晓多半,毕竟那阵法也有自己的功劳,却是没想到陈强的花花肠子这么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