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笑,一步步地从走到她背后,山顶风很大,在她耳边咆哮。

那瞬,简宁差点要分不清,究竟是风在咆哮,还是他?“简宁,现在你什么都有了,可你觉得不满足,你怎么可能愿意在一个策划的文职岗位上奉献自己的大好青春呢,这是桩赔钱的买卖,所以你为了晋升,再一次选择了出卖我,把我卖出一个好价钱,便可以换来你的好前程,试问哪一个刚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可以像你这样平步青云?”,陆成钦说话的声音很轻,这种平静与安宁中蕴含着一种巨大的空洞与绝望。

陆成钦此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他的双手抚上了简宁的肩膀。

简宁浑身僵硬,完全不能动。

他从背后轻轻揽住简宁的肩膀,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对着她的耳朵轻问:“简宁,我说的对不对啊?”

简宁不言。

“对不对?”,他眼睛里透着血丝,血丝上蒙着一层晶莹的泪光。

他不甘啊,这些年,他从来都不甘心。

简宁被他吓的一言不语,愧疚,谴责,委屈。

她声音极低,喃喃着:“你放开。”

陆成钦笑了,在她肩上笑得发抖,这每一声的笑,都像是条鞭子。

抽在简宁的身上,雪白光洁的身体留下了鲜红色的血痕。

时间或许会磨平,但是伤疤是永远不会痊愈的。

“你不爱我对不对,我这些年反复地想,我找不到第二个理由。”

简宁侧过头,直直地看着他的脸,她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