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也都笑了,颜洲忍着笑告诉简宁程老的原名。
简宁吃惊到不知所以,原来叱咤新闻圈顶级的学术大佬就是眼前这位了,在中国新闻学概论史上,这位也是写进教科书里地人物,哪怕是x院校长过来,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上句大师傅。
“您,您就是程老?”
程老玩性很大,撅撅嘴,古怪道:“干嘛呀,奇奇怪怪的,别老叫我程老程老的,弄得跟马上要进棺材似的。”
师母清了清嗓子,没好气地说:“没事儿,新时代提倡海葬了,到时候一抖落,尘归尘土归土。”
程老也不看她,冷笑一声:“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
“就你能。”,师母冷哼一声,踩着小根的鞋子哒哒哒走开了。
简宁愣在原地,颜洲拉拉她袖子,小声道:“他俩就这样子,五十多年了都。”
“小兔崽子,这么快就把我年龄抖落出来了,真够可以的你!”
夕阳渐落时。
颜洲回到简宁的房间帮她收拾行李,他头也不抬地问:“你想好你要干什么了吗?”
简宁没说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地路要怎么走。
“我有办法帮你弄到哥大地推荐信。”
简宁手上动作忽然停滞,抬头望向颜洲。
“程老刚刚答应我了。”
“这么容易?”,简宁有些不敢相信。
“自费的话,三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