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好像下降得迅速，她有点头晕，微微靠在扶手上。

但很快整理好情绪，从包里翻找出手机。

红姐翻开通讯录，找到简宁的电话号码，复制，粘贴。

发给了另一个人。

恶人不该由她做。

简宁的手机叮铃响了一下。

她打开，几秒后放下。

简宁的手略微颤抖，她放下书桌台，用力克制着心里的恐慌。

现在的她，明白什么叫做败露。

败露，便是她的某件事情再也没法继续隐藏下去了。

图书馆灯火通明，她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璐璐，她正埋头苦读，以准备新闻学的期中考，以及课程论文答辩。

璐璐的长相并不能算美艳，她已经21岁，但说话做事都还像是个小女孩。

在象牙塔里，在高高城堡堆垒起来的保护层里，她可以这么活，没有人会伤害她。

璐璐发觉到她的目光，故作诡秘地装神弄鬼：“是什么妖魔鬼怪进了你的身，统统给我出来！”

她说得神乎其神，成功逗乐了简宁。

简宁笑得很夸张，慢慢她从狂笑中挤出一个平和的笑，那样的表情就像是在忍住哭泣的模样。

“璐璐，你买过彩票吗？”

璐璐摇头。

简宁仍然在笑，“我带你买彩票，好不好。”

璐璐被简宁硬生生拖出图书馆。

“简宁你发什么疯，我才不要买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