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记得在她身上,他能够汲取到温暖,身体上的紧绷,而她的软糯的汩汩温流,正好覆收。

简宁与他,再也不像第一次时那么紧张了,紧紧结合时有一种安全感,而这种安全感是陆成钦流浪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的。

简宁在朦胧中醒来,陆成钦早已清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笔直挺立的手工裁制西装裤,坐在床尾。

“醒了?”

简宁小声地嗯了声,陆成钦微微侧头,脸上很是干净爽朗,在熹光下的他鼻梁高挺,如上帝雕刻一般的无瑕,眉骨稍稍突出很有西方人的立体感,而眉眼的细长深邃却赋予了他东方的古典,肌理细腻白皙,骨肉相称。

陆成钦的脸正应了中国话中的常用技巧—留白。

只是这样侧躺着望着他,便心事眼波难定。

“有什么打算?”

简宁虚晃的眼睛猛然一对焦,只短短两三秒,她心头生出无数想象的事端来。

打算?他是要抽刀断水了?

他是要与她结束?

“什么?”,简宁声音尖锐,陆成钦转过头来,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床单明显出现了手掌印子。

简宁觉得下身慢慢陷下去一块,原来沉沦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陆成钦瞥下眼神,薄如蝉翼的睫毛透着褐光,眼神从睫毛下流淌过来,他看了简宁很久。

然后很热突然的抓住她地细玉脚腕,朝自己这里一拉,简宁有种大限将至的错觉,她不经意地叫唤了声。

他说:“我终于明白,为何叫做春宵苦短了。”

她半戏谑地说“你还有力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