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钦都没有意识到,他嘴角上扬着,在笑。
直到宋舒清实在看不过去,“我说,陆先生,你能别对着一包餐巾纸发情吗?”
陆成钦拧了拧嘴,虽不爽却克制的非常好,他不想跟这个女人吵架,也不想跟她以后有什么交集。
他发十分配合地说了一句:“好的”,
然后,他把眼神挪到窗外,不去看宋舒清。
“你给我一张纸,我口红好像涂歪了。”
陆成钦握着那包纸巾的手更用力了,就跟生怕有人会抢走似的,反语道,“你都快到家了,还擦什么?”
“你不是这么小气吧?”,宋舒清横了他一眼。
陆成钦冷言,“我就小气。”
那边宋舒清的手机响了,“什么?谁爆的料啊,你就说那都是黑料不就成了,这种公关文你们不会写吗?”
“照片?”,宋舒清靠在椅背大口喘气,她镇定地说,“一定是那帮学生拍的,后台要有工作证和新闻学院的学生证,狗仔是进不去的。”
合上手机后,宋舒清拨通她经纪人的手机,先低声咒骂了一句,愣神了会儿,然后反应过来什么,,“一定是那个臭丫头!我见她长得就一副勾人样,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丫头,不过我记得她穿的衣服上面有马克思三个字。”
宋舒清闷头又仔细想了想,“名字我真不记得了,我哪有空看她工作证啊,我闲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