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父还在泡茶听广播,他是负责写毛笔字那一块儿的,现在还在现绉吉祥诗,想半天想不出来,一家人都堆堆挤挤在客厅里面,哈士奇也进屋了,正在沙发前呼呼大睡。

闻母一边写,一边问闻鹤,“儿啊,你前几天去探班,柏生怎么样?”

闻鹤手一顿,“他很辛苦。”

闻母:“啊?伤很严重吗?我看那张探班图……啊,这孩子,穿的全是长袖长裤啊,一点都没露出来!”

闻鹤:“嗯。”

闻母叹气:“唉。”

闻萧又开始贱嗖嗖了,“都二十几岁大男人了,受点伤算啥。”

闻母无情一抖,把他的下巴抖下去了,“去去去,找你自己事情做。儿啊,你跟柏生说什么了?他什么反应哦?”

闻萧被无情驱逐,带哈士奇出去遛了。

闻鹤平铺直叙:“我看他拍戏,他很辛苦,下班后他先洗澡,然后他睡午觉,我工作,三点我就回来了。”

闻母:“………………”

再把这烂大纲给她看试试。

闻母试图教导:“你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你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他是什么反应,他有没有生气?”

闻鹤重新组织语言,“他去洗澡,然后我让他睡觉,他说他现在还不困。”

闻母眼神一亮:“哦?”

闻鹤:“然后我就拜托他给我看看伤口。”

闻母:“继续,继续。”

闻鹤有些黯然:“他伤痕很多,我很心疼。”

闻父的茶突然喷到了桌上:“咳咳,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