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朕倚在他支起的大腿上,对着阳物勃起的角度,上下吸精。
朕尽可能地耸动着,发出了一点呻吟,抽出吞下,那里传来快感,前端也逐渐硬挺。
“再快一点啊,皇上,”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只是呼吸有些不稳,“你昨晚这么榨两下,钟毓能出精?就算他能出,臣那里持久,可要更卖力地吃才行啊。”
朕不得不加快动作,腰肢开始疲惫:“混蛋穆寻青,朕根本没坐在他身上,你变着法欺负我……”
“嗯……”朕把自己顶得股间酸软,前端也用手套弄着射出来,内壁一缩,再也使不上力了。
可还没把这混蛋榨出来,朕喘息着,吞吃越来越慢:“没力气了……榨不出……你动一动……”
他把朕扑倒,抵着朕发麻的穴口深深地进出。
朕瘫软着,由着他往身体里注射。
“混……蛋……”
他趴在朕身上,胸膛起伏着:“你还有什么第一次,不是我的?”
又吻着朕发肿的唇:“记住,你是我的,身体和心,一切都是。”
“也该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朕是男人,怀个屁的孩子。
你就是想方设法地羞辱我。
真正的暴君,混蛋穆寻青!
他餍足了,起身的时候,还对着朕吻两记:“晚上再来疼你。”
呸!!去你的!!
朕连续被两个男人折腾,真是一点气力都没有了,藏在房里的木工活,也就这么搁置了一天。
【17】
朕这几日,都被皇后揪着小辫子朝云暮雨。
偏偏朕像条死鱼,而他则精神焕发地带朕去上朝。
不知道百官看着他们满面红光的皇后和萎靡不振的皇帝,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