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哲拧着眉头,徒步向事发点走去。

“小伙子,你还是别过去了,很危险的。”路人劝着郑哲。

“没关系,我是医生。”

郑哲扒开人群继续往前走,前面,吊车已经把整个救护车从悬崖边吊起来放平在了马路上。

救护车的后门打开,独臂老汉被救援人员扶着下了车。

手握呼吸囊方霖往车外看了一眼,对上了郑哲那双熟悉目光后,她又一次委屈地哭着。

……

护送脑淤血患者的救护车在路上出了事故,听到这个消息时,许柏辰正结束持续了三十个小时的工作,准备回帐篷睡一会。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手术服,借了老乡一辆电瓶三轮车,许柏辰赶往了事故发生点。

只是等他匆匆赶到的时候,他看到了什么?

他担心的方霖,正被郑哲拥抱着。

许柏辰扯了扯嘴角,苦涩地将电瓶车调转了头,心情复杂地回去了。

方霖趴在郑哲的怀里不停地哭泣着,泪眼迷蒙地好像看到了教授,又好像是自己眼花。

“好点了没?”郑哲拍着方霖的背心,安慰着她,“额头的伤还要记得吃药才行。”

“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方霖问着郑哲。

“因为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方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见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