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住了他们,

他们看着无忧一身和尚打扮,倒也还算是客气:“大师是来为将士们超度的吗?”

无忧没有回答,而是询问白憧笙的消息:

“不知几位施主,可知道大公主眼下在何处。”

“大公主?”

他们面面相觑,面色凝重地长叹一声,

“大公主与打头阵的天狼队一起,中了敌军早就埋伏好的炸药,那支队伍,无人生还。”

无忧不觉打了一个酿跄 ,他还是来迟了吗?

“尸、尸骨在何处?”

士兵怆然一笑,环顾四周一眼,反问道,

“大师可还能看出这里还有几具全尸?”

无忧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这已然是尸骨无存的意思。

这苍茫的原野,比梦中更要惨绝人寰,随处可见的断臂尸骨,都不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形。

他不由得跌坐在地上,深深地埋下了头。

终极,还是来迟了。

无忧的泪水滴落在地上,打湿了暗红色的土地,在夕阳的折射下,泛着一点红光。

他在为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痛哭,为义无反顾的白憧笙痛哭,更为无能懦弱的自己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