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这一厢情愿的样子 , 落在旁人眼中,不晓得有多么地荒唐可笑。

车队重新开始行动,白憧笙回到了容锦凰所在的马车 ,细看着她额头上的红痕,

“不打紧吧?

身上可以有什么不适?”

容锦凰摇了摇头,浅笑了一下,

“撞得又不重,没事。”

楚临替她揉着额头, 皱了皱眉:

“还说没事,见了这容若两次,两次都让人给打了,下回还不知道是哪里!”

不过是一个假郡主,竟然让整个戎国的皇室都对她一忍再忍,楚临有些看不懂了。

毕竟这事儿若是放在大周,早就打一顿,逼供了事。

容锦凰拍着楚临的胸膛轻声安慰:

“我没事,这不是因为找不到证据吗?

何况乐姨还是很疼爱她的, 不能不考虑乐姨。”

白憧笙不觉轻叹了一声:

“这容若还真是找靠山。”

自从灵安寺的事情之后,白憧笙算是对这个小皇妹失去了所有的宽容与忍耐。

以前,他们都让着容若,也不过是看在摄政王夫妇的面子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