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知晓此事,容安还是难掩心中的惊异。

虽然容若是被娇惯了些,但是应该还尚不至于做出买凶杀人这种有违天理的事情啊。

容安正沉重着,门外走进来一个卫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些什么。

他将人打发出去,看向容锦凰和楚临:

“飞廉走了。”

容锦凰点点头,似乎对此事并不意外,

“想来,又是做什么杀人越货的营生去了吧?”

容安眼下,对容若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他一向都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大义灭亲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就这么放任他在外面吗?

若是伤及父王和母妃要怎么办?”

他在乎的,就只有容琛和常乐颜的安危。

容锦凰吹着手上的热茶,十分肯定地说道:

“容若不会允许飞廉危及摄政王府的,这可是她唯一的权柄和荣华,岂会那么轻易就能放弃?”

她将容若这种人的心思猜得通透。

爱财如命的人,其实最好对付了,不过容安说的也有道理。

容若已经是个丧心病狂的人,狗急跳墙了,指不定会胡乱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