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憧笙握了握手中的佛珠,而后将其挂在了就近的树枝上,而后转身离去。

她一步三回头,看着挂在树枝上的佛珠,又看看寂寥的山林。

似乎在期待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冷风乍起,将那一串佛珠吹到了雪地里,露出上面的“无忧”二字。

容安走在白憧笙的前面,这个摄政王世子一向是最为耿直,她不觉有些担心容安会将她今天来此的事情泄露出去,

“那个容世子,”

她有些支吾着叫住了他,容安转身行了一个军礼。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这也是他和那个任性的容若之间最大地不同。

“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来了后山?”

容安依旧还是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沉默着看了白憧笙一眼,反问了一句,

“我为何要告诉皇后娘娘这件事情?”

白憧笙尴尬地笑了笑,也是,白清灵没事也不会问起这种事情。

回到北苑,一大家子都是成双成对地说笑着。

她以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之处,这些都是她的至亲。

不论何时,都是能够相互陪伴的存在。

可是看过容锦凰和楚临,白清灵和容烨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