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好歹拦下,望着他光洁的脑袋,不知该喜还是忧。
在这清规戒律之地,谈论此等风月之事,着实是对神明的冒犯。
“好啦,此事日后再说,先搞清楚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药吧。”
沈知秋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开始仔细探查容礼屋中的吃食,终于在茶盏之中发现了令人心猿意马的药物。
“这水,是谁送来的?”
“就丫鬟送来的啊。”
容礼习惯地挠挠自己的头,没有了长发,摸起来空荡荡的,一点也不顺手。
沈知秋皱皱眉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正疑惑着,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子说话声。
“秋儿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事儿吧?”
是秦漫歌的声音!
她一天没有见过沈知秋了,从容锦凰那里知道沈知秋来了容礼这儿。
白清灵也是半晌没有听说消息,趁着容锦凰在洗漱,便也一道过来看看。
容礼和沈知秋听见声音,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凌乱的房间。
“哎呀!”
一个不小心,容礼碰倒了一旁的凳子,砸到自己脚上,不觉吃痛地叫了一声。
“出什么事儿了?”秦漫歌正好就站在窗边,也是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