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灵扫了一院,满院聘礼,眸光沉了沉:“父亲,这是圣旨,你不要再妄想出其他不实际的想法,你背后有定北侯府,我背后有笙儿与尔思,牺牲我一人,可保大家平安。”
说完,白清灵又觉得,用“牺牲”两个字,不太正确,便纠正道:“况且,我这也不叫牺牲,父亲只管安排女儿出嫁。”
“那你回定北侯府吧,从定北侯府出嫁,定北侯府就是人的后盾,只要你不愿意,哪怕丢掉身家性命,为父也会保你平安出城。”定北侯也一直在暗暗筹划,就怕白清灵出什么意外,他可以及时出击。
白清灵倒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好,那我便从定北侯府出嫁,你也不必替我准备嫁妆。”
定北侯沉默了。
虽然知道白清灵不愿意嫁给惠王,但是,惠王在京圈身份地位超然,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嫁给这样的男人为妃,若没有嫁妆,那太寒酸了。
做戏了要做全套。
女方没有嫁妆,那证明他们根本就无心这场婚事。
这对白清灵不利。
“嫁妆的事情,为父来解决。”定北侯双手负背,语气肯定。
白清灵微怔了一下,看了看定北侯凝重的表情。
她很清楚,定北侯比她还难受,便没有再拒绝。
因为定北侯未必能拿到嫁妆。
定北侯府的中馈都被柳氏握着,柳氏只听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那么恨她,才不会给她嫁妆呢。
傍晚,尧帝召容烨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