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再狂妄,也不能当众对荣王下手。
他纵有滔天权势,也越不过皇权。
她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容烨按回在怀中。
他的手指紧扣着她的细腰,薄唇贴在她耳朵旁说:“本王派人将惠王派的那帮废物引走了,你安心待在马车里,一会我带你去另一辆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可千万不要乱来。”成亲在即,她的计划虽然还未成功,但她相信只要再磨一磨惠王,他会让自己进入军营的。
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而容烨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目光:“你不信别人,但你不能不信本王,引走惠王的人,再带你离开这个马车,本王还是有能耐的。”
她怔了怔,目光炙热看着他的眸子,然后鬼使神差的安静下来。
马车缓缓前行,白清灵被他按在怀里,唇瓣也被他吻着。
马车厢内气氛,一瞬间暧昧了起来。
她手指揪紧容烨的衣物,在他怀里低喘:“容烨,你够了,别再这唔”
他狠狠的辗转,深深的亲吻,要把这几日受的委屈与难过都补回来。
他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上他可有可无,可一旦遇上了想要的,他也不愿意克制压抑自己。
遇上了心仪的女子,自然不会矫情的考虑世俗的眼光。
喜欢就是喜欢!
他喜欢吻她,就不想亏待了他的嘴。
白清灵被吻的头目晕眩,这种晕眩感并非那种失血过多的沉晕,而更像是被人捧上云端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