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临下嘴狠,把惠王的腿咬伤了,血水染湿了他的衣物。

惠王愤怒不已。

容景临在白清灵怀里挣扎道:“本世子咬的就是你,我娘亲岂是你这种人能抱的,她是我”

父王还未说出口,白清灵就赶紧捂住了容景临的嘴巴。

容景临“唔唔”了两声。

惠王怒吼:“她是你的什么?”

他阴唳的目光,在白清灵和容景临身上来回的扫过。

然后便将这段时间听到的一些流言联系起来。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背着本王与荣王有一腿。”

白清灵脸色一沉,正要开口辩驳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惠王可不要给本王泼脏水,这种女人,给本王提鞋都不够格,本王睡她还嫌脏!”

那熟悉的声音,贯穿过白清灵的耳膜,令她娇小的身子剧震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看去。

容烨坐在马背上,怀里搂着一位身穿蓝衣的妙龄女子,身后跟随一群黑鹰卫。

他看她的眼神,冰冷、不屑、漠然

他原就是个冷漠的人,如今恢复如从前,白清灵倒没觉得不好。

但她为何会有种,再次被人推入明湖的感觉,那股寒意从她脚底蔓上心头。

她渐渐的松开了怀里的孩子,将容景临往前推了推:“景世子,回去找你父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