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烦躁，却没有松开她。

两个人去了昨夜休息的偏殿。

容烨推开门，将她推了进去，而他却站在门外，没有跨进去：“在这里等着，会有人过来为你敷脸伤，你这个样子，还是别叫太后看见。”

他转身正要离开，白清灵却叫了他一声：“荣王。”

容烨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还有何事？”

“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做妾，侧妃我也不做。”尧帝若是下旨，定不可能叫容烨娶她为正妃。

她生过一个孩子，皇室不允许。

旧古时代就是这么不公平，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却容不得未婚生子的女子。

容烨侧过脸，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看她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认真：“本王何时说过，收你为妾，让你做侧妃。”

白清灵苦笑：“哪怕是正妃，我也从未动过念头。”

“本王知道。”他眉心的川字又深了几分。

白清灵却因他这句话，哑然了半晌，才缓缓问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强求。”

她抬眸看他，眼晴里写着浓浓的疑惑。

容烨转过身子，面对着她而立，身上的披风衣被微风吹拂，飘荡在半空。

他就这样盯着她，许久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