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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音乐声起时,海燃心头的警铃声蓦地停止了,这一来海燃的心反而吊得更高了。

警惕地看着屏幕,海燃的眉头越皱越紧。

俯拍的镜头巧妙地卡死了一张不锈钢床,除了床宽两侧露出的白色底面之外,就只能看到床上面的情景。

一个全身毫无遮掩的短发姑娘只有脖子上扎着一截围脖似的纱布,一条足有两根拇指粗细的塑料软管一头被牢牢固定在纱布里,另一端杵在不锈钢床的凹槽里。

短发姑娘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床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但海燃很清楚,这姑娘已经死了。

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医学知识,单看那不锈钢床四周的凹槽里已经逐渐凝稠起来的深红色血迹,还有姑娘那苍白中泛青的嘴唇,就知道这人怕是活不成了。

随着一趟古怪滑稽的锣鼓声响起,一双脚出现在镜头里。

海燃不由得睁大眼睛。

就真的是一双脚,没穿鞋,就那么站在了不锈钢床旁边。

大概是镜头角度的问题,这双脚的主人出镜最多的部位除了脚就是手了——因为接下来的场景几乎全部集中在了那具毫无知觉的人体上。

那双手像是在规划定点似的比划了几下,随即毫不犹豫地下刀。

白皙的皮肤被流畅地划开,随即被第二刀分离了薄薄的脂肪,第三刀的刀尖已然冲着鲜红的肌肉扎了下去。

投影屏的缺点这时暴露无遗——几乎1:1比例真实呈现的场景,让骇人的恐怖压力随着完全没有马赛克遮掩的血腥场面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