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说来屋内挤成这样,窗子还不好开,气味应该好不到哪去。
但让海燃意外的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对昏暗的光线略有不适之外,竟然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有任何的异样,甚至隐隐还有一丝清淡的花香。
海燃眨了眨眼睛,让目力尽快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同时粗略地打量了一下阁楼间内部的陈设。
这一次的传送依然是房间门口,以这个视角海燃能够180度看遍屋内的情况。
如果以堆放的破旧家具为一条线的话,那么仅剩一半的屋子面积就是一个长方形。
在远离杂物的一堵墙下放置着一张简易的单人铁床,虽然床头床尾的铁艺花纹已经斑驳掉漆,但整张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铁床的床头朝向仅剩的半扇窗户,不知道房间的主人是不是时常借助那一小片透亮感受每日片刻掠过的阳光。
床头旁边放置着一个门板略微开裂的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个式样古老的手动发条式闹钟和一盏朴实无华的台灯。
正对单人床的门旁边是一个由高脚凳和脸盆以及放在脸盆里的牙具组成的简陋洗漱架。
高脚凳倚靠的墙上钉了一排钉子,上面分门别类挂着几条毛巾,唯独最边上的一颗钉子空着。
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他生活痕迹和日常用品。
很难想象会有人在这样的环境里长期生活而不发疯的。
不,说不定,那人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