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刚开始还听的认真,听到最后一句,拍开了乐知搭在他身上的手。陵线阁负责的是情报和朝廷的联系,这种专业的东西没人教他的好吗。
“那十几个百姓也是你杀的吧?想嫁祸在冥河水母身上。我一直就在想,我们为什么会这么顺利查到冥河水母身上,它藏在这深宅大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虽然我们之前并未和冥河水母交过手,但是困河水边劫杀,未免太过容易了。那冥河水母明显真气不足,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刚才我才反应过来,你邀请我们到府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算计好了,我说的没错吧,朱县令。”
朱县令看着江篱笑的有些阴冷:“这是你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吗?”
江篱就这么立在那里,手中的长剑已经按耐不住了:“没有,但是只要你出手了,就坐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县令看着那把抵在自己胸口的长剑,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你把你的谋权告诉我了,我还能出手?”
江篱也笑了:“能啊,赌一下?”
“赌什么?”
朱县令的身材极高,低头看着江篱很看小鸡崽儿一样。
“赌我敢不敢真刺进去。”
看着江篱嘴角勾起来的笑容,朱县令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怕了
“朱县令这是怕了?”
江篱剑没收,而是往前又上了一步。冰冷的剑刺进他的胸口,衣服上很快就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