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的话让她面色冷下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你就是不想帮呗。”
“我想您是误会了,话我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您要是没别的事,您请回吧。”江篱的语气也有些不好。
素兰脸上有些恨意,拽着那孩子的手用了些力。那孩子疼了,开始哇哇哭起来。
“让你牵线时间看得起你,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等我们家小宝进了涅成,我看哪还有你的地位。嫁进江家了不起了,这亲戚咱是攀不上了。”
江篱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怎么无语过,端起茶杯优雅的喝了口茶。才说:“涅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我敬您三分是因为您是我母亲的堂妹。抛开这层关系,你见了我是要叫声大小姐的。看在我母亲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做人要知好歹。”
“你!牙尖嘴利的丫头,你看我……”
她还没说完,江篱就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福叔,送客。”
江府的管家江远福听了大小姐话,直接带人把这娘俩架了出去。
等人走了,江篱才坐到母亲身边。
“阿娘,这人怎么回事?”
江母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开始跟她说以前的旧事。
江母闺名卫素雅,是当涂卫家三小姐。卫家也是当涂当地的大家族,早先江篱的外公只有三个女儿。
族里害怕以后这偌大的家业没有人继承,就撺掇着江篱的外公再续一房,这人也不是别人,就是卫素兰的母亲。
那会儿卫素兰她娘还没有嫁人,家里的长辈说多了,她娘也就觉得自己一定是要嫁给卫家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