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一副她不先答应,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他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的架势。
安宁无奈,只能点了点:“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都答应你,这下总行了吧?”
“附耳过来。”
见得逞了,顾裴笑得越发得意了,神秘地冲她勾了勾手指,等安宁靠近后,一手圈过她的腰,在她耳边道:“娘子的腰这般软,定然做得到,一会你主动……”
“流氓!”
安宁还没听完,整张脸红的像是感染的红布一般,伸手要去推顾裴,却被顾裴一把攥住,一用力,她整个人都倒在他的身上。
随着她的挣扎,顾裴克制着自己越累越粗的喘息,继续在她耳边笑着道:“口说无凭,我要先看看你的诚意再说。”
红烛摇曳之中,安宁再也顾不上多说一句话。
等到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顾裴又早早地上朝去了,气得她直接唤来丫环,让她去将大门关了,今天不要放顾裴回来!
丫环进来只看了她一眼,就匆忙把头低下了,她这才意识到屋里的情形不对,赶紧将人又赶了出去,扶着腰,对顾裴更是咬牙切齿了。
就算是顾裴进了家门之后,她也再没有过问起之前的事。
一般是为了赌气,一般是她也知道,顾裴都没当回事,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随后事情的发展方向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一看皇上默许了御史中丞的提议,越来越多的大臣参与到了解法镇远侯和她的罪行中来,恨不得立即就治他们一个谋逆之罪,将他们抄家灭门。
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那个御史中丞不仅以前是旧太子的谋臣,还在朝堂之后与镇远侯争执过,这一次告发对他来说可谓一箭双雕,既显示了他对新帝的忠诚,又打击了之前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