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的心跳的更慌了,悄然走到离她最近的凳子处,只挨着凳子虚虚坐了,随时准备再起身。
可她坐下之后,皇后好像又把她忘了,仍旧慢条斯理地独自品着茶,她的心里越来越凉。
皇后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冷淡过,现在故意晾着她,是什么原因,她心里自然明白。
想起白天的事,不用别人说,她已经后悔的半死了,她就不应该一时鬼迷心窍,受了大长公主的教唆,在荷花会上去对付安宁,原本只是想让她出点洋相,以报当初被污蔑的大仇,哪成想大长公主竟然如此心思歹毒,在香炉里下那等坏人清白的毒药。
结果非但她跟着提心吊胆,还差点连累了太子,皇后能不生气吗?
她想全部都说了,可一想到大长公主告诫她的,没有证据的事,只要她咬紧了牙,就是清白的,即便皇后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若是认了就是罪过了。
她纠结地绞着手中的手帕,心里天人交战。
“怎么,还没想好怎么说吗?”
一盏茶喝下去,皇后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姑姑,我……”
“我只要听实话,其他的就不用说了。”皇后侧首看了看自己精心护养的指甲。
“姑姑,是婉儿错了,您罚我吧!”
她终于承受不住,从凳子上滑跪到地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