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镇远侯气头上说的那番话:别说顾裴是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病秧子,就算是好好的正常人,也只不过是庆国公府里养的一个闲人,安宁怎么能嫁过去受那样的委屈!
但愿那些只是气话,等顾裴的腿好了之后,就可以去考取功名做官了,他长得有这般俊美,对自己还好,镇远侯应该也不难接受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见顾裴情绪还是有些低落,她咬了咬牙,厚着脸皮凑近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劝说道:“别担心了,我是绝对不会不要你的。”
顾裴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受伤一用力,将她拉到床上,压在身下,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两侧,压低身子,轻柔地用唇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顺着鼻尖、嘴唇、下巴一直到锁骨,他的唇再往下移,感觉到安宁紧张地绷起来的后背,他停了下来,重新对上她的视线:“你说,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带着孩子一起回去怎么样?”
“啊?”脑海里轰的一声,安宁整个人傻掉了。
“怎么,你不愿意?”顾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那倒不是。”安宁回过神来,突然笑了起来,“我方才是在惊讶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爹说了,就算是那个混账贪图我的美色,强行夫妻之实,生下一男半女,也一并带回侯府,到时候再给我从军中找个放心靠谱的。”
顾裴一听,默然倒在她的身上,感叹道:“老侯爷还真是想的周全。”
“你怕了啊?”安宁的鼻尖在他下巴处蹭了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腰上一疼,是顾裴用力收紧了她的腰,并惩罚似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张口吸气,却被他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刚开始她还能感觉到顾裴在她身上越来越不规矩的手,后来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那以后我们就多生些,都送到侯府里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