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擅认识支楚月那么久,还是头一次看见她那么冷漠的样子,对他的存在简直是视而不见。
他慌得要死,书也看不下去了,晚上吃完饭,林哲刚刚把支楚月送出门,吴擅就贴上来了。
“姐夫!救救我。”吴擅露出苦色,“姐不理我好几天了,看她的样子让我觉得好难受。”
林哲垂下眼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难受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说的话多过分?”
“啊?什么话啊?”
吴擅忽然想起自己那天在车上说的话,却还是有些犹豫:“是因为我说,不要让我读书了吗?”
“嗯,你姐那么花心思想让你继续念书,你转头就浇她一盆冷水,换我我也生气。”
“但是,我。”吴擅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大家对我那么好。”
林哲喝了口水,笑了笑:“那可不一样,你姐虽然善良,但是也不是对谁都那么好的。”
“所以说,别想那么多,也别往你姐身上浇冷水,要是真的觉得你姐这样对你吃亏了,那就好好读书,以后赚多一点钱,好给你姐花,毕竟你姐最喜欢钱了。”
林哲拍了拍他的头:“有时间和你姐说清楚,你姐就是纸老虎,你一说她就心软了。”
“知道了。”吴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会和姐道歉去的。”
林哲放下水杯,玻璃桌被砸出清脆的响声,他看向吴擅,嘴角挂着柔和的笑:“告诉你一个和你姐和好的办法。”
吴擅耳朵都竖起来了:“什么?”
“刚刚我朋友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你通过考试了。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和你姐道歉。”
“真的吗?我过了?”
吴擅激动地原地小跳了几下,又强制自己恢复平稳呼吸,实际脸都兴奋得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