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芯音以前从来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担心自己过来了会让他不开心,却从来没想过他会期待自己的到来。
她的别扭拧巴好像使得她错过了很多。
她眼睛红红地,珍重地亲上去,承诺道:“我以后都会经常来的。”
“你以后去哪,我就去哪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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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支有云和姜珍、林善忠见面了。
但是两家人都默契地没提支楚月和林哲谈恋爱的事情,就只当作是两家人吃个饭而已。
江月月进了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很快搬出了支楚月的家,但是除夕夜被支楚月请过来吃饭。
桌上七个人,热闹得很。
“吃吃吃,大家都吃啊。”林善忠乐呵呵地指挥道,“尝尝我炒的面,看看好不好吃。”
吴擅捧场地盛了一碗,夸张地说:“这可太好吃了林叔!你真厉害。”
姜珍捧着汤,推了一把林善忠:“先喝汤。暖暖胃先。其他菜吃不吃都无所谓啊。这锅汤熬了好久的。”
“什么无所谓!这是我做了好久的菜好不好。”林善忠反驳道。
姜珍懒得理他的戏瘾,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汤。
一顿饭吃得很是热闹,支楚月觉得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本来吴擅和江月月要求主动洗碗的,被林哲和支楚月轰走了。
过了一会,江月月接到出版社电话就离开了,吴擅被拉去看春晚了,他是个活宝,林善忠最喜欢找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