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受了很多苦。”林哲眉头轻皱,“如果市初的管理制度再好点,也许就不会有人校园欺凌你了。”
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吴擅忽然惊呼出声:“什么!姐,你被人校园欺凌过?”
支楚月直起身来,笑看着他:“对啊。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校园欺凌的人你还见过呢。”
“谁啊。我帮你出气,姐。”
“不用。她已经不在人间了。”
吴擅的手一僵,手里的橘子忽然不甜了:“不会是苏真真吧?”
支楚月笑了笑:“对啊。就是她。”
吴擅心情太复杂了,一讲到苏真真又想起她那天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放下橘子,往房间里去了。
“我回房间看书了。”
吴擅一回房,支楚月就不安分了,非要往他身上凑,坐在他腿上,体温相贴,她软软地趴在林哲身上。
“好舒服。”支楚月咕哝几声,“你们男生是不是都是火炉,冬天为什么那么暖?”
“嗯?你试过别人的?你又知道了?”
支楚月钝钝地微微张开嘴:“啊,网上都这么说的啊。”
“你一天到晚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嗯?”
林哲捏了捏她的鼻子,被支楚月甩着脸躲开了。
“让我抱会嘛,好舒服。”支楚月笑嘻嘻地。
林哲不让她抱了,掰开她的手,但是支楚月就像一只章鱼,怎么掰也掰不开,过了一会又软绵绵地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