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鼻子里闷出一声不屑:“我可不喝这玩意。”
回想到江母第一次来律所的模样,支楚月都不能够将她们很好地重合在一起。
眼前的女人没有半点优雅,褪去了伪装,只剩下高高挂起无关紧要的不屑的态度。
她厌恶支楚月打扰了她的生活,也厌恶江月月的不懂事,这些所有厌恶组成了眼前的她。
她甚至一句话都不想多聊,就摆出烦躁刻薄的姿态来。
“江妈妈,你家还有一个小孩吧?”
江母神情一顿:“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江妈妈你忘了吗?上次我送你回家,你自己说的。”支楚月笑了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江母语气松了松,身体微微往后倒:“呵,对啊,我是有小孩又怎么样?支律师,这对你案件也没有什么帮助吧?”
支楚月手握着勺子,一下一下旋转着咖啡。
“我只是好奇而已。怎么会那么巧呢?你儿子刚刚出生,江月月就被当作礼物送给了别人。”
“那个人是谁来着?”
支楚月佯做思索,微微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江母惊慌失措的模样。
很像是忽然被人捅破了秘密,无法继续伪装的样子。
支楚月手松,勺子落下,重重砸在瓷杯的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
“噢,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叫张旭,六中教师。”
“不,应该说,他是江月月的丈夫。”
江母收到刺激直直地站起来,大腿撞在桌子上,发出闷重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