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明都看到了不是吗?”支楚月喃喃着,“你们过来的时候,明明是他们压着我。你们都忘了吗?”
支楚月无助地扫了一圈四周,前不久正压在她身上肆虐的人此时此刻正轻蔑地带着胜利者的笑看着她。
旁边的所有人都很忙,忙到没有人注意到她的需求。
忙到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有人走进来,又有人很快走出去,嘶吼拉扯在室内上演。
唯有她这方角落安静得可怕。
最后是支有云揽着支楚月将已经空掉的支楚月带出警察局的。
长大之后,支楚月是头一次这样失控地窝在支有云的怀里哭。
“爸,是我错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以?”
支有云有些无措地看着养了十八年的女儿靠在自己怀里哭。
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一下班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支楚月很乖,从小到大都是,也很懂事。
从八岁开始就学会自己独自做饭、上学。
那么乖的小孩,怎么会打架斗殴呢?
“不是你的错。”
支有云摸着支楚月的头,轻声说:“这个世界也会犯错。”
支楚月哭得说不出话,她说不出口,也没有办法告诉眼前这个鬓角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自己前不久正经历一场猥亵。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她一路上都在哭,支有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没问她为什么,就像小时候送她上学一样,用宽厚的手牵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