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眼前一切如走马观花在脑子里闪过,支楚月伸出手,只抓到了从指缝中溜走的雨丝。
头脑变得发麻,支楚月知道这是自己坚持不下去的信号。
她不由得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傻?
可是除了这个最傻的办法,她好像真的走投无路了。
后背被砸出剧痛感,下巴被人轻蔑地捏住抬起,支楚月的眼前重现清明。
四五双被欲望熬红了的眼睛此时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男人的手指在支楚月的脸上流连,支楚月微微偏了偏头,使得他的手垂落下去。
“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男人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支楚月的头歪回来。
她痛得微微张开了嘴,痛感让她大脑有片刻发白。
“我们本来是不打女人的,谁让你那么贱!”
“那么有贞操是吗?摸一摸都不行是吗?”男人嗤笑一声,捏住她下巴,双目睁圆,“那你今天是活不下去了。”
雨停了。
支楚月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混乱的气息混着血的味道,又像是某些积压已久的东西在雨天彻底腐朽糜烂的味道。
有风吹进她空堂堂的胸膛。
啪嗒。
支楚月仿佛听到了雨伞掉在地上的声音,有点远。
远到她以为自己只是滞后地听到了不久前自己扔掉雨伞的声音。
世界一片模糊。
褪去彩色,她的视野里只有一片黑白。不断挪动的白色的虚影和静止不动的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