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种熟悉的孤独萦绕,他有片刻失神。

可是这种失衡失落的情绪很快被人打破,支楚月不太舒服地低吟了几声,披在身上的毯子软软地落在了地上。

南城的屋内温度也不低,她大概有些冷,就循着温热的东西靠,很自觉地掀起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等爬到了床上,支楚月才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来。

她勉强撑起眼皮,但是很快又落下去。

这副挣扎的模样全都落在了林哲眼里。

她什么都不用做,哪怕只是落在他视野范围内,就能让他莫名心安。

他垂下眼,遮住眼里浓重翻涌的情绪和无法克制的占有欲。

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被子,将被子转了一边,残留着他温度的温暖的被子就落到了支楚月的身上。

支楚月蜷缩的身子被这份温度打开了。

林哲没忍住,看了她很久,哪怕只是看她熟睡的安然的面庞,也能获得久违的心安。

但最终他还是起身去洗漱了。

洗漱完走到厨房他才发现家里隐隐约约的不同。

厨房被人用过,粥温热地在白瓷锅里,灶台摆了几样小菜,大概是支楚月从家里拿过来的。

桌上的水壶里的水也是温热的。

林哲愣了愣,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喉咙也舒服了,胃也被暖得服服帖帖的。

林哲生出了一种在梦中的感觉,可是当他加快脚步回到房间,看到支楚月还躺在床上。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