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在第一次撞见她的时候,就将她摁在墙边用力地扇打了几巴掌。

看见她细腻白嫩的脸上多出几道红痕,半边脸微微肿起来,她才生出一些平衡。

是,她凭什么那么漂亮。

凭什么被她欺负得泫然欲泣的样子也好看,素颜朝天的样子也好看,凭什么哪怕被她欺负也坚决不认输的那丝倔强也好看?

苏真真想,她本来可以不那么恨支楚月的。

如果她不那么漂亮,如果她没有某一天被自己撞见,那她就不会嫉妒,不会和她斗争。

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人总是想方设法地为自己的错误找补。

因为真正的遗憾错误压在心头,实在是太压抑,如果不加以掩饰,就像烧不尽的野草,除不尽。

野蛮生长。

最后毫无声息地将人淹没。

是。

都是支楚月的错。

苏真真迅速抓到脑海里这个想法,她强撑着自己站起来,摇摇欲坠地退后几步。

“怎么?你还要装到什么?”

支楚月抿了抿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装啊!装给所有人看!我不在乎了!就算你怎么作弄我,我都不在乎了,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

苏真真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她就像是被逼到末路的囚徒,眼睛猩红。

求生欲迸发,又矛盾地生出一种可以和支楚月同归于尽的悲壮。

支楚月低头,嗓音轻缓地像泉水流淌出来:“怎么?你的父母因为你入狱,你就要这样去死?”

“苏真真,你怎么那么自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