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窃窃私语,支楚月低下头脸上浮起一个很浅的笑,稍纵即逝。
不是!
明明不是这样!
苏真真心里所有防线都被此时此刻周围人曲解的眼神、嫌恶的指点冲破了。
她像一团海绵,那些不明真相的指责像涨起的潮水瞬间钻进她的体内。
她膨胀、张裂,扭曲的恨意冲破枷锁。
她挣扎着,双目睁圆,瞳孔往上翻,狰狞的面目撕裂出痛苦不甘来。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故意的!我明明没有用力推她!”
支楚月脸色发白,眼皮轻而缓地抬起来,露出一双被湿润浸透的眼睛。
她眼睛都红了,似乎隐忍着某些痛苦,朝拉着她的人摇了摇头。
“算了,没事。”
苏真真见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气得牙齿要咬碎了,腮帮子隐隐作痛。
“你!你个贱人!下流!小人!”
她到处搜刮着骂人的话,却发现自己说来说去也只能泛泛地骂上几个庸俗的词语。
不痛不痒。
从支楚月坦然平静的面庞,甚至是带着些悲悯的眼神可以看出。
她根本不在乎。
苏真真要疯了。
在思想彻底崩塌的瞬间,她被人擒住丢在了门外。
她倒在地上,玻璃窗又投影出自己的样子,有些东西彻底坏掉了。
苏真真崩溃地跪坐在地上捶打着地面,发出某些近乎悲号的声音,拳头垂落在地,晕出艳红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