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瑟。

支楚月劝勉自己。

江月月的案件案情算得上简单,只是支楚月没有办法从江月月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她一直重复着公安讲述过的信息。

支楚月叹了口气,想着要见江母一面,两人约了地点见面。

支楚月在咖啡店等了半个小时,江母才姗姗来迟,她脸上流出些倦态,打扮得也不似上次一般光亮。

支楚月顿了顿,不由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今天她只是穿了个很简单的黑色大衣,围巾散散地挂着脖子上,脸色有些苍白。

江母也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说道:“支律师,不好意思,来得太赶了,都没有好好收拾自己。”

支楚月收回目光,温柔地笑着:“抱歉,让您不自在了。”

“支律师,这哪儿的话,倒是麻烦你了。”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来:“月月的案子,怎么了?”

“您放心,我会尽力为她辩护,今天约你出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一些她想让我传达的话。”

支楚月先前约过江母,只是她看起来总是很忙,腾不出什么时间。

她给江母拨电话,只接通几秒,那头就急匆匆地说:“抱歉,支律师,我这头有些事,走不开,下次吧。”

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