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醒了,那我问你,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说了什么,干了什么吗?”

支楚月躺在床上,脑子里有片刻空白,随即而来的是拼命回忆却不能的头痛欲裂的感觉。

她微微蹙起眉头,语气绵软,抱歉地说着:“对不起。我好像不记得了。”

对着林哲,支楚月总是很容易认输,她盯着身上那个阴晴不定的人,哄着般开口:“我很快就会想起来。”

“你别生气。”

林哲没理她的道歉,反而更靠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压着她,让她逃也不能逃,只能被迫承受他情绪过重的眼神。

“昨天你跟我说,你很想我。是什么意思?”林哲脸上露出些痛苦的神色来,“是你喝醉了胡说,还是你是认真的?”

支楚月眼睛变得酸涩起来,对上他的眼神,就像对上了某些过于炽热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生出一层白雾来。

她的感觉有片刻错位。

耳朵感觉不到擂鼓的心跳,只觉得很烫,耳朵难受,鼻子难受,眼睛难受,心也难受。

她就像忽然被抛入高密度的盐水里,一张口就要咸得窒息,可不张口又要活活憋死了。

她忽然喘了一大口气,呼吸不良地张开嘴,哭得身体有轻微的起伏,她眨了眨眼睛,声音断断续续的。

带着颤抖与害怕,却也带着勇气与决心:“如果我说……是认真的呢?”

“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要赶我走,把我赶得远远地,让我一辈子都靠近不了你?”

“可是我还是会说,我是认真的。”支楚月抬起一双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我想你,一直想着你。”

林哲压下来,额头对着她的额头,语气变得有些凶又有些急:“那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一次,我不会随意推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