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收回眼神,只单薄地穿了件衬衫,寒风中他直挺挺地站立着,眉头微蹙,看向许修睿。
他看似不经意地说着:“她住我隔壁。”
“我去。”许修睿淡定不起来了。
“你不是问我放下没有吗?”林哲单身插着裤,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来,“两个小时前我还不确认。”
“但是刚刚我突然就觉得,我还是放不下。”
“我不甘心。”
许修睿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浓烈的情绪险些要把他灼伤,他一时间如鲠在喉,说些什么都不是。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哲的肩膀:“上车吧。”
林哲顿了顿,眼神里是一如既往地倔:“静宜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许修睿眉头一皱:“什么知道什么?她就是同情心泛滥,她和支楚月八辈子打不到一杆,她能知道什么?”
“你问了?”
林哲这话说出,许修睿就知道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他打发着他,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回去就问。”
林哲这才点了点头,开门上车:“回去小心点。”
许修睿凶巴巴地喊:“我看最应该小心的就是你。”
被警告最应该小心的林哲,此时此刻正停好车准备把醉鬼支楚月抱起来,没想到他刚刚俯下身,支楚月就睁开了眼睛。
她懵懂地绕看一周,最后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林哲身上。
他们靠得很近,气息彼此皆可闻,在呼出的瞬间就交缠糅合在一起。
支楚月钝钝地伸出手,林哲以为她要靠上来圈住他的脖子,没想到她的手抬到半空,又慢悠悠地收回去了。
像是不敢靠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