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赖啊。”

“我哪有?你别诬陷我。”

两人一边牵着手一边斗着嘴,嘴上斗得再凶,手都没有松过,最近天气热了起来,两人都换上了短袖。

夏天的拥抱牵手和冬天的不太一样,冬天的牵手拥抱只要再紧一些,就会更温暖一些,可到了夏天,两人手掌交叠不过十分钟,手心就湿得像海,汗是咸的恰好海水也是咸的。

支楚月说着这个想法,毫不意外地给林哲瞪了一眼:“哪里学来的奇奇怪怪的比喻?”

支楚月偏了偏头不看他:“我文学功底好着呢,别看我学理科,但是我语文特别好。”

“嗯。”林哲瞥了她一眼,“所以数学特别烂。”

“你这是偏见。”

“嗯。我就是偏见。”林哲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多了一些探究好奇,“你不会还偷偷看杂志吧。”

“没有。”支楚月心虚地舔了舔嘴唇,“而且我忙着呢,哪有时间看。”

“你最好是。”

林哲警告她,但是暂且逃过一劫的支楚月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两人闹了一路,支楚月到林哲家里的时候都出了一声汗,一进房门她就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风扇,坐在转椅上,把自己的头伸到风扇前,风唰唰地吹起她额前毛茸茸的胎毛。

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好舒服啊——”